怒火刚烧到顶点,一道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狂傲的声音。

    再度轰隆隆压过全场,震彻天穹。

    “一朵菊花,一个小鬼,也敢伤害我滴的儿子?”

    “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好甜真深!”

    这道声音雄浑霸道,隐隐透着凌驾宗主之上的威压。

    直接盖过了李封淮散出来的气息。

    全场瞬间集体宕机。

    一个个瞪大眼,脑子转不过弯。

    啥?

    他的儿子?

    李玄极是这神秘大佬的亲儿子?

    难怪敢硬保,难怪底气这么足!

    这亲爹来头也太大了吧!

    全场所有人都懵。

    唯独风吟仙子,眸光淡淡落在江厌天身上。

    眼底写满无语与费解:“这家伙又在乱搞什么名堂?”

    没事给别人当爹上瘾?

    还当众编身份,简直莫名其妙。

    另一边李封淮早已怒到极致,双目赤红,放声咆哮。

    “藏头露尾的鼠辈,有种给本座滚出来!到底是何方妖孽!!”

    他心里已经确定。

    这人就是当年私通桂婷,毁他半生执念的罪魁祸首。

    抓到必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江厌天听得乐不可支,一阵张狂大笑响彻云霄:“哈哈哈!”

    笑声落罢,他故意沉嗓拔高气场,朗声炸响天地。

    “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紫宸剑君,叶晨!”

    “!!!!!”

    全场眉头狠狠一拧,脑子全乱了。

    紫宸剑君?叶晨?

    姓叶?那跟李玄极哪里沾得上亲?

    而此刻缩在地上,全程躺枪,无辜当背景板的孕男叶晨。

    当场瞳孔地震,满脸问号堆成山。

    “?????”

    他呆呆僵在原地,心里疯狂吐槽。

    不是?

    紫宸剑君叶晨?

    那我是谁啊?

    他搁着受罪,还被人冒名顶替当爹?

    焯!!

    “紫宸剑君?”

    “就凭你这藏头露尾的垃圾货色,有种立刻滚出来现身!!”

    李封淮双目赤红,须发倒竖。

    疯了似的仰天嘶吼,胸腔里的怒火早已烧得神志癫狂。

    半分隐忍都不剩。

    他此刻气得浑身气血翻涌,却压根抓不到幕后之人。

    角落里那个缩成一团,正无辜躺枪的真叶晨,那才是实打实的本尊!

    地上的叶晨简直憋屈到天灵盖发疼,浑身气血翻涌。

    胎息闷得他一阵阵反胃想吐。

    偏偏浑身被无形气机锁死,半个字都辩解不得。

    只能在心里疯狂骂街。

    “焯!这锅凭啥扣我头上啊!”

    江厌天压根没打算收手。

    反倒乐得火上浇油。

    既然谎已经撒出去了,那就干脆把水搅得更浑。

    能坑的全都拉下水,一个都别想跑!

    看他们乱杀,也好玩!

    猖狂的笑声再度炸响天穹。

    句句都往李封淮的心窝子捅:“哈哈哈哈,你敢骂本座叶晨是垃圾?”

    “那你李封淮忙活千年,岂不是连垃圾都不如?”

    “说起来,还得好好谢你啊,辛苦你近千年费心费力,替本座悉心教养亲儿子!”

    “若非你暗中照拂,我儿哪能安稳藏在宗门蛰伏至今?”

    “可惜,今日发生变故,不得已现身!”

    “否则,等之后,极儿被你培养成才,你让他继承恒生仙宗,那不是白捡一个宗门,哈哈哈哈哈!”

    “不过,说到底,也不枉你当年和孩子他娘恩爱一场,好歹也算有段旧情.....”

    “她,很润.....”

    字字诛心,句句扎肺!

    这些随口瞎编的浑话,落在李封淮耳朵里,却句句都成了戳穿旧事的实锤!

    焯!!

    全场吃瓜弟子长老当场瞳孔地震,脑子嗡嗡作响。

    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我尼玛??

    这是他们能当众听的惊天大瓜?

    合着李玄极的亲娘,不光跟神秘剑君有瓜。

    当年还跟宗主李封淮也曾私定私情、有过一段过往?

    李封淮浑身经脉贲张,血色直冲头顶。

    整个人快要原地炸开,戾气浓得化不开。

    “住口!给本宗主住口!藏头鼠辈有种现身!敢当面与本座对峙!!”

    回应他的,只有江厌天越发欠揍的戏谑冷笑:“呵呵,哈哈哈哈!”

    “李封淮,本座偏不出去,你有本事,倒是飞上来咬我啊?”

    “不过嘛,也用不着你动手,早就有人替你尝过甜头、替你咬过了。”

    “她身姿温婉,肌肤细腻温润,当年那一夜,你明明就在近旁守着,愣是半点都没察觉,何其可笑?”

    污言秽语混着张狂大笑,一遍遍响彻天地。

    江厌天本就是故意瞎编荤话。

    纯心往死里恶心李封淮。

    可偏偏这些调侃,精准戳中了李封淮心底最阴暗,最忌讳的猜想。

    方才暴怒时,他脑子里脑补的,恰恰就是这幅扎心画面!

    “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彻底撕碎。

    陈年隐秘当众抖得一干二净,半点遮掩都留不下。

    所有屈辱、不甘、嫉妒与恨意,全冲着李玄极倾泻而去!

    杀心再起,浓烈到极致。

    今日必杀此子!以泄千年奇耻大辱!

    居然还想鸠占鹊巢。

    若是真的成了,他就是诸天万界最大的笑话。

    周遭众人也不是傻子,转瞬就捋清了所有前因后果。

    眼底满是了然与看热闹的惊叹。

    难怪最初风波乍起时,宗主下意识护着李玄极。

    原来当初满心以为那是自己的骨肉,疼惜多年。

    后来突然翻脸动杀心,全是被禁区誓言戳破了真相。

    硬生生证实李玄极压根不是他的血脉。

    如今正主现身认亲,旧事彻底摊开。

    好家伙,宗主头顶实打实一片青青草原!

    当年的他,就是个被蒙在鼓里,眼睁睁看着心上人属他人的无能夫君,窝囊至极。

    最讽刺的是,辛辛苦苦替旁人养了整整千年的儿子。

    老话讲千年王八万年龟。

    那李封淮这近千年的冤种付出。

    妥妥就是一只实打实的绿毛王八,千古难逢!

    忍者神龟都甘拜下风。

    李玄极全程挂机。

    懵逼到了极点。

    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什么鬼?

    然而,江厌天的声音,还是没有停下。

    “李封淮,本座可以再告诉你!”

    “你当做命一样爱护的女人,其实就是本座的一个坐骑!”

    “她表面爱你,实则,不然!”

    “还有,不止是我,你手下的众多长老,其中好几个,都有份!”

    “我也是暗中才确认,李玄极是我滴儿子!!!”

    “?????”

    这话,更加吓人!

    那些长老一个个面面相觑。

    他们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都可以有底气的说出没干过。

    但不影响他们怀疑身边的其他人。

    于是乎,一时间,他们纷纷看着彼此。

    都在想,是不是有对方。

    彻底乱了套。

    李封淮是真的裂开了。

    居然还是一个蛋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仰天怒吼,目眦欲裂。

    他滴爱人,居然如此银蛋。

    瞎了眼,真的瞎了眼啊!

    所有人都扫码开共享汽车。

    就他全款买下共享汽车,并且,保养,售后,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