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哔哔的人越来越夸张了。

    甚至有一些不怕死的,直接嘀咕。

    “宗主常年偶尔外出,找个鸡也有可能。”

    “找个鸡,漏了,不就有了嘛!”

    “就是在外留下了血脉,一直不敢带回宗门!”

    “如今这李玄极入了宗门,宗主才忍不住暗中关注,今日更是情急之下出手相救!”

    “难怪宗主一直盯着他看,哪里是看中天赋,分明是父亲看儿子啊!之前的疑惑全都说得通了!”

    起初,众人还觉得是无稽之谈,满脸质疑。

    可细细推敲,再看着李封淮方才异样的神色。

    以及两人相似的容貌,加上同姓的巧合,所有疑点瞬间串联在一起。

    原本的疑惑渐渐变成了笃定,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

    各种揣测与议论充斥着整个广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李封淮与李玄极,带着探究、八卦与震惊。

    原本正沉浸在复杂情绪中,静静看着眼前儿子的李封淮。

    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狠狠打断,整个人瞬间懵在原地,脸色骤然大变。

    从最初的感慨,瞬间变得铁青,心底又惊又怒,险些破防。

    妈的!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狂徒,竟敢当众把这事捅了出来?

    李玄极更是彻底懵了,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脸上写满了错愕与茫然,随即涌上一股怒火。

    竟给自己扣上这么一顶天大的帽子?

    宗主的私生子,这等污蔑之言,若是坐实。

    他往后在恒生仙宗根本无立足之地,甚至会引来杀身之祸!

    谁不知道宗主夫人多么的很辣。

    还背靠一个巨大家族势力。

    李封淮更是气得浑身微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心中清楚,若是这话传到夫人耳中,引发误会,那后果不堪设想。

    关键是,这个事情经不住推敲啊。

    很快就会被发现。

    那怕这个事情过去,他的宗主清誉也将毁于一旦。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关键这还是事实他猛地抬眼,目光如利刃般扫向苍茫天穹,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周身仙力骤然迸发,威压席卷全场,厉声呵斥。

    声音带着滔天怒火,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究竟是何方狂徒,竟敢在我恒生仙宗搬弄是非,恶意诋毁本宗主与宗门弟子!”

    “有种便现身一见,休要藏头露尾,做这等鼠辈行径!”

    江厌天见他嘴巴还挺硬的。

    再一次开口,声音还是从天外而来。

    “搞破鞋就搞破鞋,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做的时候爽了,留下的东西不负责?”

    “你这么厉害,当初怎么不在快出来的时候,立刻拿了?”

    这一句话,更是震惊全场。

    好一个一针见血。

    对方应该有血。

    “胡说八道,有种出来!!!!”李封淮暴怒嘶吼。

    江厌天依旧是传音。

    “你这种人,最精了,带钉的都要反着戴。”

    “敢爽不敢说,你真有种,现在就承认,若是不敢承认,你也给出一个明确的否定。”

    “并且立刻当着所有人的面和魔帝起誓。”

    “!!!!”李封淮瞪大眼睛,何其恶毒啊!

    何仇何怨,要这么搞他?

    李封淮真的有些骑虎难下。

    如果承认,那就完了。

    夫人那边无法交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自己的威严扫地。

    如果可以堂堂正正承认,他肯定会承认的。

    最起码他愿意接受李玄极。

    毕竟李玄极他妈,很润,很嫩,很滑溜!

    爱过!

    可现在承认,那李玄极一定会死,他的夫人不会放过李玄极的。

    不仅仅是他的夫人不会放过,他夫人的宗族,也不会放过。

    别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这个恒生仙宗能够如此稳固。

    他夫人的家族,有着很大的帮助。

    可若是不承认,又要对着魔帝起誓。

    这可是禁区,距离禁区外围也很近。

    起誓不是开玩笑的。

    眼看李封淮久久不说话。

    江厌天继续道:“你说啊!你起誓啊,妈的,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你不是做贼心虚,就是身上有屎!”

    “住口,住口,住口!!!”

    李封淮目眦欲裂,仰天怒吼:“你到底是何人,是何人?”

    他一道气机直接朝着天穹轰击而去。

    浓雾退避,然而,什么都没有。

    根本就找不到声音来源。

    这个反应,反而更像是证明了什么。

    如此激动,如此生气。

    “你急了?急了?你敢干不敢当......”传音再次响起。

    纪初看着身边的夫君,心中忽然觉得非常好玩。

    实力封顶,就是要按照自己的喜好,胡作非为嘛。

    不然多无趣。

    如果她以后也能到夫君的修为,也要到处搞事情!

    李玄极那边,他还在看着李封淮。

    他其实也有点相信了。

    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而且,他的娘亲,说实话,他没有见过。

    甚至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他记事起,其实是被一个散修收养的。

    那个散修只是禁区之中非常普通的一个散修。

    只是等他长大后,那个散修带他来了这里。

    说帮他谋了生路,以后的路就要他自己走。

    从那一次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那个散修只和他说过,他是他捡来的。

    其余的什么都没有说过。

    更别提父母了。

    自此以后,他就在恒生仙宗待着。

    如今看来,古怪的地方太多了。

    一个散修,何德何能,能够有这层关系,把他送到这里。

    这可不是一般的小宗门。

    哪怕天赋不错,也需要考核,他考核都没有。

    就直接分配杂役,很不起眼。

    一待,就是这么久。

    期间,他总能够在当杂役的时候,去一些典藏阁之类的地方,看到一些古籍。

    并且,没有人赶他。

    渐渐的,变得确实越来越优秀。

    难不成,真的是宗主在暗中帮忙?

    至于李封淮,现在还在崩溃。

    对方知道那么清楚,很明显,对他的事情很熟悉。

    不但熟悉,甚至可能知道一些细节。

    他可是宗主,难不成要被人拿捏了?

    这个秘密吃一辈子吗?

    自己夫人也要给他植物吗?

    他一道道气机狂轰滥炸,硬是没有动静。

    江厌天的声音还响彻天地,依旧在不停的刺激他。

    其余长老,亦或者弟子,哪敢在开口。

    生怕一束花,宗主朝他们轰来。

    就是所有人都在怀疑时。

    地上的叶晨勉强张了张嘴:“有.....有没有人.....管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