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不甘心错过这个一举成名的机会。

    这些长老,哪怕是坑了那位前辈,也不愿意相信他一句。

    真是愚蠢至极!

    他心里清楚,用不了三日,那位前辈的伤势必定会恶化。

    到时候,他们一定会发现,自己所言非虚。

    等到他们束手无策、走投无路的时候,就一定会放下身段,亲自来求他。

    到那时,他不仅能凭借治疗伪胎宫的本事,彻底摆脱杂役的身份。

    还能一跃成为核心人物,彻底扬名立万。

    想到这里,李玄极嘴角的不甘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察觉的邪魅弧度。

    里面继续开始给叶晨查看情况。

    叶晨自己也很气。

    妈的,遇上神经病了。

    之前还觉得他像以前的自己。

    想要扶持一下,帮忙一下。

    瞎了眼啊。

    居然说自己有胎宫,会怀孕。

    去特么的吧。

    这句话,不仅仅是侮辱他,还是戳他伤疤。

    那个王八蛋肯定是知道自己被救了之前,被人透了。

    所以才会这么说,用来让人相信,哗众取宠。

    把机缘建立在别人的伤口上,简直过分。

    之后一定要弄他。

    .......

    同一时间,恒生仙宗之外,云海翻涌如墨浪,又似被浸染。

    半暗半明间,藏着几分禁区独有的肃穆与诡谲。

    空气里浮动的仙灵气骤然凝滞,似被无形的力量牵引。

    不速之客,已然抵达。

    江厌天身侧挽着纪初,足尖点碎虚空,踏碎千重云霭而来。

    黑色衣袍猎猎翻飞,金线绣就的龙纹在霞光里若隐若现。

    每一步落下,脚下都绽开细碎的银芒。

    他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威压,那是执掌生杀杀伐的强者气机。

    无需刻意释放,便让周遭的云气都为之退散。

    来到这边,全程未用任何术法探查。

    完全就是靠着感知寻来踪迹。

    叶晨的气息早被他锁定。

    他和纪初并肩而立,居高临下俯瞰整座恒生仙宗。

    目光所及,是巍峨仙山与缥缈仙气交织的盛景。

    仙山林立,峰峦叠嶂,黯淡的云雾之下,尽是一片流转的霞光。

    仙气缭绕,确实配得上“仙门”二字。

    规模庞大,远超寻常宗门。

    看得出来,恒生仙宗在这禁区之中,确实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到了!”江厌天微微一笑。

    “真快呢!”纪初明显是有些意外。

    本来还想和夫君在路程之上,做点羞羞的事情呢。

    “夫人,为夫想要知道,要是把你带坏了,你会不会不高兴?”

    江厌天垂眸看向身侧人,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

    纪初挽着他的手臂,身姿轻盈地靠在他身侧。

    鬓边的珠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折射出细碎的光。

    闻言她笑弯了眼,眼尾的胭脂红似燃着细碎的火焰。

    眉眼间尽是娇俏。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慵懒。

    “我觉得,放飞自我,也挺好的......总比一直拘着,无趣得很。”

    “哦?”江厌天挑眉,指腹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微微抬首,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的红唇。

    那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玩味。

    “那便是你把我带坏了,想来,你心里一直都想着,要这般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吧?”

    纪初非但没躲,反而微微踮脚,鼻尖蹭过他的鼻尖。

    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眼底的水光潋滟。

    坦然得没有半分掩饰:“可以这么说吧!”

    “只是.....夫君给了我底气呗!”

    “有夫君在,我便什么都不怕,哪怕是闯了天祸,也有夫君替我担着。”

    “哈哈哈哈,好,那就肆无忌惮一些!”

    江厌天笑了一声,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揽进怀里。

    旋即俯身,在她红润香唇上重重落下一吻。

    唇齿交缠间,满是肆意又缱绻的占有欲。

    纪初微微闭眼,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两人交织的气息。

    暧昧又浓烈。

    一吻终了,余温未散,纪初的唇瓣被吻得愈发红润饱满。

    眼尾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透着几分娇媚。

    江厌天指尖轻轻一旋,一道玄色流光从袖口溢出。

    无声无息间,便将她的面容遮了个严严实实。

    那面纱质地轻薄,如蝉翼般通透。

    却偏偏能将她的容颜藏得毫无痕迹。

    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

    “夫君,怎么了?”

    纪初抬手抚了抚脸上的面纱。

    指尖轻轻摩挲着那轻薄的面料,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随即又似想到了什么,眼底漾起一抹促狭的笑。

    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难不成,夫君是怕别人看到我的容貌,抢了你的夫人?”

    “开什么玩笑,谁敢?”

    江厌天周身的气机骤然敛去。

    果断变换。

    他也变了个样子。

    正是付清的样貌。

    纪初见状,眼底的笑意瞬间漫开。

    她轻轻拍了拍江厌天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几分忍俊不禁。

    “好嘛,这是干坏事专用装扮,这是要在这个宗门放肆了?”

    “微微放肆一下!”

    “付清是干坏事套装,真身是翻脸摊牌套装,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嘛。”

    江厌天牵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勾了勾。

    传递着暖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桀骜与肆意。

    “走,去恒生仙宗看看。”

    话音落,他牵着纪初,足尖轻点虚空。

    缓步向恒生仙宗内部行去。

    脚下的云路蜿蜒曲折,由凝练的仙灵气汇聚而成。

    踏上去轻盈无比,沿途皆是仙宗弟子往来穿梭的身影。

    有的御剑飞行,衣袂飘飘,有的手持法器,低声交谈。

    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与外围的肃穆诡谲截然不同。

    此刻,江厌天与纪初的身影刚一踏入仙宗范围。

    原本熙攘的云路瞬间静了一瞬。

    连空气中的交谈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二人。

    恒生仙踪一般不会有外人出现的。

    这边可是禁区,绝对不会随随便便让外人进入宗门。

    更何况,宗门之内,那是有着护宗屏障的。

    非本宗弟子,没有令牌,无法进入。

    这两个人,如此扎眼的存在,他们不可能没有见过。

    那仙子,即便隔着一层薄纱,她周身萦绕的气韵也难以遮掩半分。

    身姿窈窕纤细,腰肢盈盈一握,行走时步态轻盈,似弱柳扶风,又似惊鸿掠影。

    男子更不用多说,气质脱俗,真容示人,俊俏的让男女都未知妒忌。

    所以,可以断言。

    这两个人,并非宗门之中的人。

    而是外来者。

    可他们是怎么进入的?

    难不成是某位很少出现的宗门强者?

    眼见来了两个不认识的人,自然要有人上前询问。

    “两位,可是仙宗之人?”

    江厌天看着他们,问得还挺直接。

    他点点头:“是!”

    “好的,那没事了.....”

    地方点点头,走开了。

    也不查,或者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