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

    别说端着宗师气度的长老气得浑身发抖。

    连叶晨此刻都恨不得冲上去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役一个响亮的大逼兜子。

    妈的,这货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胎宫?

    傻.逼吧他!

    李玄极的话狠狠扎在在场每一个炼药一道的心上。

    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李玄极焚烧殆尽。

    叶晨虽然不能够动弹。

    可心中暗骂:哗众取宠的小丑,一个连最低阶炼药学徒资格都没有的杂役,也敢随口乱讲?

    真当炼药堂的众人都是傻子不成?

    活该他一身三脚猫的本事,到现在还是个只能打杂,连药炉都碰不到核心的杂役。

    焯!

    叶晨此刻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尊重他人命运”。

    有些人,就是特么的活该在底层原地踏步。

    拎不清自己的斤两,连祸从口出这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也配在这里大放厥词?

    连长老他指着李玄极,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一个杂役,也敢妄言?”

    “简直是玷污和羞辱了炼药一途,你可知胎宫是什么?”

    “男人,胎宫?”

    另一个长老脸色阴鸷,也死死盯着李玄极。

    “滚,马上滚出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直接将你送入执法堂,以亵渎之罪,废你一身微薄修为,扔去矿场自生自灭!”

    这些吵闹早就引来外面的一些人观看,虽然站的远,但是都听到了。

    嘲讽的话语像潮水般涌来。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个杂役也敢在长老面前班门弄斧,还胎宫,我看他是脑子被屎熏坏了!”

    “怕不是想哗众取宠,博眼球想疯了吧?”

    那个漂亮的仙子,倒是没有说话,她懒得做这些无意义的争论。

    可李玄极却像是没听到这些羞辱与威胁一般。

    依旧梗着脖子,眼神执拗,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在他看来,自己既然发现了那位昏迷前辈身上的隐患。

    就没有不管的道理。

    他们不相信自己,不是自己说错了。

    而是他们的本事没有到家,眼界太浅,看不懂这其中的关键。

    他心里清楚,若是自己此刻退缩,任由那位前辈的胎宫隐患继续发展。

    用不了三日,必定会怀孕。

    到时候,整个炼药堂都会因为这件事蒙羞。

    甚至会牵连到宗门的声誉。

    哪怕期间要被人羞辱、辱骂,哪怕要冒着被送入执法堂的风险。

    他也要坚持到底。

    在外人看来,他或许是个不知好歹的滥好人。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坚持里,藏着他不甘平庸的野心。

    所以,哪怕面对满堂的怒火,李玄极依旧挺直了腰板。

    语气坚定得近乎固执:“诸位长老,弟子可以用性命担保,这位前辈身上,绝对是开了胎宫!”

    “而且是尚未完全成型的伪胎宫!”

    他向前迈了一步,眼神扫过在场的长老。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

    “你们没有察觉到,弟子也表示理解,那是因为各位长老没有弟子这样的感知能力!”

    “也没有钻研过那些被你们弃之不用的上古炼药残卷。”

    “伪胎宫与真正的胎宫不同,它极为隐蔽,气息内敛!”

    “弟子偶然得到过一本上古残卷,知晓其中端倪,也未必能发现。”

    说到这里,李玄极微微拱手,神色看似恳切。

    话语里的底气却丝毫未减:“各位长老,炼药医治之道,在于求真务实,在于兼容并蓄,而非固步自封。”

    “伪胎宫极其稀有,但并非不存在!”

    “开辟出伪胎宫的方式,也很多,其中......”

    他想说邪修之上就有这种特质的。

    可话没有说完。

    “放肆!”其中一个长老猛地一拍桌子。

    “你也配教我们炼药?也配说我们固步自封?”

    他指着李玄极,怒火中烧:“老夫行医炼药数千年,经手的疑难杂症没有千万也有数百万!”

    “任何问题,老夫闭着眼睛都能分辨!”

    “你一个杂役,居然敢教训我等,简直是不知死活!”

    又一个长老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哼,我看你是编瞎话都不会编,上古残卷?就凭你一个杂役,也配接触上古残卷?”

    “怕是从哪里听来几句空话,就敢在这里装神弄鬼!”

    “你这是在公然挑衅我等的权威!”

    李玄极却依旧不肯退让,反驳。

    “各位长老,灵识探查也有局限,伪胎宫初期,药气会伪装成滞涩的状态,以此来保护自身!”

    “若是不用特殊的感知之法,根本无法察觉!”

    “弟子可以当场演示,只要用千年紫河车研磨成粉,配合三滴精血,涂抹在卧床前辈的眉心!”

    “若是眉心泛起淡黑色光晕,就证明弟子所言非虚!”

    “若是没有,弟子甘愿受罚,任凭长老们处置!”

    这话一出,所有人皆惊。

    随即又是一阵更猛烈的嘲讽。

    他们气得胡须发抖:“你一个杂役,也配提?”

    “还涂抹眉心、精血引动,简直是荒谬绝伦!”

    “炼药救人,讲究的是辨证施治,你这旁门左道的方法,只会害人!”

    “你有行医执照吗?”

    “简直是无可救药!”

    李玄极看着各位长老怒不可遏的模样,不仅没有丝毫畏惧。

    “各位长老,弟子并非有意挑衅,只是不想看到一位前辈因为误判而丢了性命!”

    “他若是孕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到时候,丢的是恒生仙宗的名声。”

    “炼药救人,不分高低贵贱,弟子虽然是杂役,但也知晓医者仁心!”

    “若是你们执意不肯相信,弟子也别无他法,只是日后前辈出了意外,还请各位长老不要后悔!”

    “后悔?”二长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厉声呵斥,“我们只会后悔,没有早点将你这个亵渎药道的杂役赶出去!”

    “你一个连药炉都碰不好的废物,也配让我们后悔?简直是痴心妄想!”

    一直强压怒火的连长老,此刻终于绷不住了。

    “滚!!!”

    只见他抬手一挥,一股磅礴的气息瞬间化作一道恐怖的气浪。

    直接将李玄极包裹其中。

    李玄极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气浪狠狠甩了出去。

    重重砸在外围。

    一口鲜血瞬间从嘴角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杂役服饰。

    剧烈的疼痛让李玄极浑身抽搐。

    他咬着牙,双手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身。

    嘴角的血迹未干,眼神却依旧执拗。

    “你们不相信我说的,那之后就等着后悔吧!”

    “三日内,你们束手无策,必定会来求我治疗!”

    李玄极扶着墙壁,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不甘。

    他不甘心自己的才华被埋没,不甘心被这些长老如此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