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这个骨相摆在这里,就算以后老了也是个帅老头。

    “不笑了?”

    江见津的声音骤然响起,宋时微的思绪被扯了回来。

    视线再次聚焦,撞进了江见津带着玩味的眼睛里,也不知道他已经盯着自己看多久了。

    宋时微敛去了唇角的笑意,轻咳了两声后摇头:“不笑了。”

    江见津看着她,一本正经道:“那该我了。”

    “嗯?”

    宋时微都没反应过来,江见津已经埋头将泡沫蹭在了她身上。

    那句话不假:出来混迟早都是要换的。

    她刚怎么整江见津,现在全都还在了她身上。

    宋时微本来就怕痒,江见津故意扎她,她只能到处躲。

    好不容易从盥洗池上滑了下来,人还没走到门口就又被捞了回来。

    “还要闹?”

    被挠到痒痒肉的宋时微连连求饶,“不闹了不闹了,我错了。”

    江见津还是不松手,急得宋时微低头就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咬得很用力,但江见津一声没吭。

    宋时微觉得没意思,松开了他,抬头的时候视线先看到了镜子里的他们。

    两个人脸上头上都是泡沫,其实有些滑稽。

    “宋时微。”江见津却忽然启唇。

    “嗯?”

    “这样算不算我们也共白头了?”

    宋时微愣怔,唇角的上扬的弧度也渐渐归于平静。

    江见津今天实在是太奇怪,频繁地用以后的事情来试探她。

    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逐渐走向失控。

    她的眼睛一直都是看着镜子的,她从镜子里观察着江见津的一举一动,而他则是偏过头直接看着她的。

    宋时微下意识舔了舔唇,轻咳了一声后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白头什么的太远了,共产主义接班人不搞这些虚的,过好当下就好了。”

    她用玩笑的语气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还好江见津也顺着台阶下了。

    他笑着点头,“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怎么越听越红。”

    宋时微故意挑眉,“那可不,我,正儿八经的党员,上半年才转正的。”

    江见津望着她,无声地笑了笑,用手背干净的地方轻轻将她脸上的泡沫擦干净。

    宋时微也立马转移了话题,“不是要刮胡子吗?你教我,我帮你。”

    “好。”

    江见津再次将她抱了上去,她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顺着胡子生长的方向,贴着皮肤刮就好了。”

    江见津觉得电动的剃须刀刮得没那么干净,一直都是用手动的。

    他讲完注意事项,将剃须刀塞到了宋时微手里。

    看着上面锃亮的刀片,宋时微咽了咽唾沫,实在是有些不敢下手。

    这么好看一张脸,要是被她刮破相了,那她罪过就大了。

    “破相了你就不要我了?”

    宋时微猛地抬眸,撞进了他似笑非笑的眼睛里。

    还真的跟会读心术一样,她忍不住腹诽。

    “嗯?”江见津执着于要一个回答。

    宋时微轻咳一声,“不会。”

    生怕江见津待会儿又要整出一些虎狼之词,她连忙继续说:“别说话,不然待会儿真的给你刮破相了。”

    “嗯。”江见津听话,只闷闷地应了一声。

    宋时微忍笑,江见津这样子还真的是乖得可以。

    她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捏着剃须刀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

    江见津非常自觉地将双手搭在了她的腰两侧,眼睛则是黏在了她身上。

    宋时微是真的担心给他脸刮伤了,也懒得管他这个炽热到开始有些赤裸的眼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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