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也忧心不已,生怕自家闺女被看上。

    不是说联姻不好,只是令支国是个小国不说,而且与大夏的关系并不和谐。

    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打起来?

    到时候,不管战争的结果如何,联姻的女子怕是没有什么好下场。

    作为她们的母家不说被皇上猜忌,就是文武百官估计找个发泄的对象时也会首选他们。

    当真是看不到前途啊!

    “皇子殿下,臣觉得高门贵女可比不上皇室贵女呢”,十一皇子身后一个干瘪的老头摸着灰白的胡子嚷嚷道。

    老者旁边一面色黑红的汉子点头附和,手里还端着酒杯大口喝着:“对,皇室的教养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比的,咱们皇室公主……嗝……”

    一个酒嗝使得他还没咽下的晶酒水顺着大胡子滴落下来,把大夏的人膈应怪了!

    粗俗无礼!

    不堪入目!

    边疆小民!

    一溜的贬义词在众人脑海中浮现,那些贵妇人对此更加鄙夷。

    但是听说令支国提到皇室贵女,她们的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司晗月身上,谁让如今皇室适龄的就她呢?

    那些贵女们也眼含希冀的瞟向她。

    只有大臣们恍若没听到,有的听到了只是悄悄打量夏乾帝,不敢开口。

    司晗月若无其事的咽下口中的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皇室教养,呵!

    原身确实接受过皇家正规培养,但生性活泼,她爹和哥哥又宠她,她的脾性可算不上好,从腰间常戴的鞭子就能看出来。

    现在令支国还这样说,啧!

    她可不信这些人没提前调查过她,真是虚伪!

    不过可惜了……

    司晗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令支国的人。

    “小女拜见皇上!吾皇万岁!”

    大殿中忽然传来一道柔和却清晰的声音,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袭霜色长裙的女子恭敬的跪在地上叩头,让反应慢的人都没能看到她的面部。

    司晗月放下筷子,玩味一笑,殷晓棠,看你的了!

    “皇上,十一皇子昨日邀小女相见,说仰慕小女,小女对十一皇子也一见钟情,请皇上成全!”女子一口气说完,抬头看向夏乾帝,众人才发现她是谁。

    “我……我没……”十一皇子兀自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女子坚定眼神,反驳的话语最终不甘心的咽下。

    明明不是这样的!

    这个贱人!

    不是说好的帮他谋划丹阳郡主吗?

    而且明明是她求见他的,怎么变成自己主动相邀?

    十一皇子想要反驳,但是怕泄露昨日二人密谋,气得只能把手指捏的咔咔响。

    夏乾帝眸光微动,看向面容涨红的十一皇子,“既然如此,朕就封她为静平郡主,与皇子为妃!永修两国之好!”

    司晗月满面笑容的起身,大声道:“皇兄圣明!”

    一听此话,大殿其他人也跟着呼喊:“皇上圣明!”

    大臣席中,有一微胖的中年人面容扭曲的的盯着殷晓棠,“这个祸害!就不该留她在殷家!”

    “三弟,慎言!”他旁边一位儒雅的中年人摸着胡须,“事已成定居,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二哥,这丫头是要毁了殷家啊!”微胖男子紧紧攥着儒雅男子的胳膊,“大哥不在这些年,咱们可有亏待这丫头,她竟然……”

    不待男子说完,旁边就有大臣凑过来:“恭喜殷学士,殷家出了一位郡主啊!”

    微胖男子咬牙挤出一抹笑意:“这是皇上恩典……”

    宴会最终在十一皇子咬牙认下殷晓棠为皇子妃的欢庆中结束。

    “说吧,怎么回事?”乾清宫,夏乾帝淡淡的看着司晗月。

    宫宴散了后他就把司晗月召了过来。

    他才不相信十一皇子跟殷晓棠一见钟情的鬼话!

    面前这丫头一直关注和亲的事情,他更相信是她做了手脚。

    司晗月笑嘻嘻的搬张凳子坐下,事情解决了她就开心,至于夏乾帝的冷淡,她早就习以为常。

    “就是给她指出这是她不想常伴青灯古佛的唯一出路啊”,司晗月毫无心里负担的胡诌,她霸霸和她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我跟她说皇兄厌恶她,淑妃娘娘的家人肯定不会让她入宫的,她个老姑娘……嘿……”

    “就这?”夏乾帝疑惑的看着司晗月,明显不信。

    和亲背后有着诸多牵扯,他不信太傅及其家人如此短目。

    “不然呢?”

    司晗月不解,这个时代,殷晓棠无父母依靠,名声败坏,孤注一掷不是很正常吗?

    “她一个名声败坏的老姑娘还能如何?”

    殷府,主院。

    “啪!”

    “作孽啊!”须发皆白的老太傅一手抚胸,一手使劲的捶着桌面,“都是老夫教养不严,丢了殷家颜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