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省了一笔十万块,当西服的赎金如何?”郎赫远的声音有点闷,似乎用手在遮掩自己的声音。

    娃娃听到这里有种想要晕倒的冲动,难怪现在犯罪率这么高,都是你们这群资本家纵容的结果,一件西服而已,居然也不讨价还价就给十万块赎金?你说,他们不绑架你的绑架谁的去?

    早知道大老板这么上道,她以后还要绑架他的咖啡杯,绑架他的金笔,绑架他的文件,未来发财致富奔小康就靠大老板了,娃娃双眼突然迸发出一串串金闪闪的元宝,并在头顶绕起圈来。

    “还有,我手里有今晚的一等奖,抽奖的时候,我帮你抓了一台液晶电视……”

    “……”

    “总办提前评选出今晚最佳节目,你还获得了一等奖,两万奖金怎么给你?”

    “……”

    “怎么不说话?”郎赫远不悦的问。

    娃娃张开嘴,嘎巴了两下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太刺激袅,有点暂时不能适应,不过郎总放心,这点钱我还是能承受住的,不至于晕过去……”

    “哦,我把东西给你带过去,不过保管费是……”

    “呃?”

    “陪我吃新年饭。”郎赫远不容拒绝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彻底打败了娃娃的蛋腚,她不得不再次由衷的发出声音:“那个,郎总,太刺激袅,我,我先晕十分钟……”

    奸情(上)?

    奸情(上)

    在郎赫远下来之前,娃娃迅速以自己毕生最快的动作给囡囡打了个电话,准备沟通一下,由囡囡来当那个负责叫走自己的恶人,等下只需要按时打电话过来即可。

    岂料此人居然是活不接电话,死也不接电话,连续拨打三次无果,娃娃哀嚎之时,狼同志,不,郎总已经出现在酒店门口。

    身上的黑色风衣随步风两边飞起,那叫一个气宇轩昂。

    说什么关键时刻靠姐妹那都是白扯,眼看指望不上囡囡的娃娃赶紧奋力自救,摆好姿势,酝酿好表情,等郎赫远走到面前,她用能想象得到的最扭曲,最畸形的面部表情来表达自己内心的万分痛苦,她在那边扭阿扭阿,可惜郎赫远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一把抓住她的手,疾步往停车场走。

    这……

    大叔,你怎么不按套路走??!!

    小说上的固定套路是这样的,他应该发现可怜而又弱小的她,似乎正在饱受病痛煎熬,万分疼惜的问,你这是怎么了?

    然后由她来答,我肚子疼。

    然后再由大叔来问,那怎么办呢?

    娃娃连这时候怎么回答都已经准备好了:亲爱的郎总,您不要为我担忧,我这是多年来的小毛病了,只要回家躺一会儿就好,您不用抽出宝贵的时间送我回去,西装就托付给您了,如果您能把今晚那些许诺过的奖金顺便给我,就更好了,如果不能给,记得叫财务打到我的工资卡上。

    你看,回答的多么完美,不仅能推卸熨烫西装的责任,还把奖金最终拿到手,结果没等说呢,全被大叔破坏了……

    结果被拉到停车场的娃娃呆呆看着郎赫远,实在是找不到接下来的话,郎赫远把她连拉带拖的拽到某处,回头问:“你刚刚是要上厕所迷路了吗?,这里就是,去吧!”

    娃娃瞪了大叔一眼。

    第一局,大叔就这样完胜,娃娃徘徊在是大义凛然承认自己刚才是在骗老总装病,还是真的闹肚子想上厕所结果迷路,这两种说法上,难以抉择。

    郎赫远:“杨娃娃,你刚刚是要上厕所吧?”

    娃娃说:“我……”

    郎赫远:“我出来时候就看见你脸色很难看。”

    娃娃说:“我……”

    郎赫远:“我觉得你一定要记得去看医生。”

    娃娃:“我……”

    郎赫远:“小小年纪肠胃功能就这么不差,不行的。”

    娃娃:“我……”

    郎赫远:“不如我们一会儿去吃粗粮调节肠胃吧!”

    说完,他满怀期待的望着她。

    娃娃直到此时才终于找到了机会插上一嘴:“郎总……”

    “嗯?”

    “我,我快憋不住了……= =!”

    “……”

    在郎赫远满脸黑线的注视下,娃娃终于选择好自己要走的道路,那就是泪奔着冲进卫生间,头也不回的,拉肚子去也。

    忐忑不安的娃娃在卫生间蹲了半个小时,不知道自己出去该怎么吃这顿饭。正所谓吃饭是培养奸情的前戏,刚刚他们已经成功的制造了华昊新年度的大绯闻,如果被别人知道他们居然还在这样暧昧的夜色里进行到前戏阶段,估计她很快就会回家吃老本了。

    再不想去,也得出卫生间阿。期望大老板因为她的拖拉不耐离去的娃娃提心吊胆走出去,居然发现郎赫远还在那儿等待,娃娃只好被迫上了车,等车开出酒店停车场,娃娃才不得不认命,此时确实无人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