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了她的资料后,直觉这样告诉我。”

    端木衡问:“那时候你是不是就怀疑凶手是她?”

    “不是怀疑,是确定,因为杀人是会上瘾的。”

    “这样的女人好可怕,看来那位许副官要自求多福了。”

    “不,我觉得可以深谙女人心理的男人更可怕,换言之,玉书,我都有点怕你了,好像在你面前无法保留任何秘密。”

    “那当然,别忘了他可是福尔摩斯粉啊。”

    “什么……粉?”

    端木衡看向沈玉书,表示他听不懂苏唯在说什么。

    沈玉书面无表情地回答:“他的意思是我很崇拜福尔摩斯。”

    出了酒店,苏唯自动请缨开车,他跟沈玉书要了车钥匙,去取车前,他拍了拍端木衡那边没有受伤的肩膀,说:“我跟你一见如故,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再痛痛快快地喝一杯。”

    “没问题。”

    目送苏唯的背影,端木衡对沈玉书微笑说:“他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也只有你能听懂,看来你跟你的同住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了。”

    “不,他叫苏唯,是我的搭档。”

    深夜,圣若瑟教堂的顶楼很寂静,夜上海再繁华喧闹,也无法传达到这里。

    所以,沈玉书坐在顶楼的台子上欣赏着夜景,觉得在这里独自喝酒还是满惬意的。

    今晚是苏唯约他来的,但他来了很久,酒瓶里的酒喝掉了一半,苏唯也没出现,让他忍不住怀疑那个人是不是不告而别了。

    这是很有可能的,因为他的出现也是那么的突然。

    不过一切都证明是沈玉书想多了,就在他等得不耐烦,准备离开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没多久他就听到属于苏唯的嗓音。

    “嗨,让你久等了帅哥。”

    沈玉书跳起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在这么静的地方大声喊叫,他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偷进私人地界吗?

    “呜呜呜……”

    说不出话来,苏唯只好不断摇手,表示自己不叫了。

    沈玉书这才松开手,却马上发现苏唯的气场跟平时不一样,像是突然间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人。

    苏唯没发现沈玉书的表情变化,呼呼喘着气,说:“放心吧,我这一路上都有留意的,确定没人才会叫的,我又不是猪队友。”

    “猪……队友?”很好,他又学到了新名词。

    “猪队友就是……”

    “行了,我懂的。”

    “哇塞,我还没解释你就懂了?”

    “因为我不是猪队友。”

    沈玉书运用得恰到好处,这证明他真的是懂了。

    失去了解释的乐趣,苏唯耸耸肩,觉得有点失落。

    “我带了酒来,我们一起喝。”

    他拉着沈玉书去台阶,沈玉书却没动,而是借着月光注视他,慢慢的,表情变得微妙。

    苏唯反应过来,理理头发。

    “头发长长了,我就去剪了,虽然发式有点土,不过这个年代也不能强求什么了。”

    为了今后做事方便,他将头发剪得很短,特别是染过的那些地方,所以就变成了这种近似平头的样子。

    其实理发师傅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只是这个时代的审美观跟现代社会有点不一样,一些地方只能将就了。

    见沈玉书还盯着他的头发发呆,苏唯的玩心涌了上来,故意凑过去,问:“有没有觉得我很帅?看在你曾经帮我治过病的份上,我考虑以身相许喔。”

    沈玉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然后严肃地说:“基本上我对同性i爱没有排斥,不过从生理角度来讲,同性i做i爱会比较麻烦,事前事后都要做好工作,才能保证生理跟心理同时达到满足,如果你想试的话,我不介意配合,既可以达到快感,事后还可以拿来当做医学资料来研究,一举两得。”

    苏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盯着沈玉书看了半晌,他冷静地回道:“你赢了。”

    “所以你要试吗?”沈玉书很认真地说:“不过今晚不行,我喝了酒,无法清醒地做数据,而且我不喜欢你现在的发型。”

    “喂,你不用把嫌弃表现得这么明显吧?我只是遵守我们当初的约定去剪发的。”

    “当初我们有什么约定吗?”

    这家伙居然忘记了,早知道他何必特意去剪头发啊。

    为了不气吐血,苏唯决定还是不要说话了。

    ☆、第五十二章

    “喔,我想起来了,”沈玉书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地说:“我当初只是随口说说的,我没想到一个小偷也会履行诺言。”

    “再次重申——先生,我是侠盗,不是小偷,而且在你贬低我的人格之前,请不要忘记你想要的许多东西都是靠我拿到手的。”

    “也对,那我收回前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