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道谢了好几声,然后又给了不少报酬,正想出门的时候,秦夫人却叫住了他,“阮阮!”

    岑阮回头,神情有些茫然,“怎么了吗?”

    沙发上一直沉默着的那位大师出声,“小少爷,距离三年的期限还有一个月了。”

    岑阮认得他,刚穿书的时他在宓水庄园见到的就是这位大师,当时系统还猜测他是不是世界意识派来矫正剧情的,可是不久前才救了自己。

    于是岑阮pass掉这条可能性。

    也许这大师真就如那些小说中发挥算命的作用呢。

    面对大师的‘提醒’,岑阮沉默了一会,然后对着秦夫人笑了笑,“我记得的。”

    秦夫人明显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紧绷起来,似是有所顾虑岑阮现在的身份,毕竟他现在已经不是秦家养子了,而是a国祁家的唯一继承人。

    岑阮不知道秦夫人知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他觉得这已经不重要了。

    紧接着他转头朝着大师问道:“能向您请教一些事情吗?”

    大师似乎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站起来,“小少爷您请说。”

    岑阮带着他出了大门,路上他斟酌了一番语句,最后直接道:“你知道世界意识吗?”

    他紧紧盯着大师的眼睛。

    他在赌,赌对方和世界意识没有关系。

    -秦家作为b国最大的豪门,自然很多人向往,第一次来豪宅的其它几位大师左看看又看看,完全没见过如此大的阵仗。

    救了岑阮的命,秦夫人也不好说什么,便允许他们在老宅内部外部走走。

    他们一边参观,一边感叹,“这秦家果真是大啊,光是走廊挂着的画卖出去都够我生活一辈子的了。”

    聊着聊着他们忍不住上了二楼三楼,其中一位上了年纪的白眉大师直言不讳:“再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逃不过死的命运。”

    另一位突然好奇问道:“你们说那些小少爷真的会心甘情愿给秦大少挡灾,真的会替他死吗,我听说那位小少爷可不只是秦家养子,更是祁家的骨血呢。”

    他们正说着,却没注意到身后书房门锁传来了些许动静。

    有人接道:“这个还真不好说,但我听说他们在一起了,不知道真假,如果小少爷够恋爱脑的话……出了这种事,秦夫人也不阻止他们相爱,估计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吧。”

    “如此说来,我感觉小少爷还挺惨的啊,好不容易找回了亲生父母,却遇到这挡子事,我听说他三年前就答应秦夫人要替秦大少去死了,那次v国车祸不就是挡灾了嘛……”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十分浓烈的寒意,一道哑到极致、带着些许颤抖的声音响起,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一旦打破平衡,便迎来毁天灭地般的效果。

    “你们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岑阮向技术部门询问了一下成果,远远地看了一眼仪器,“现在成功率大概到多少了?”

    “回少爷,目前实验的三千八百二十条数据里面,成功率大概到达9998,您需要尝试一下吗,那里有秦董专属的体验房间。”那人情绪有些激动,面对实验成果他毫不保留地展示各项功能。

    早在许久之前岑阮就了解过研究方向了,只要这项技术面世,芯片植入大脑,就会开启一个全新的世界,甚至能见到去世多年的人。

    他顺着工作人员指着的方向看去,那扇门前挂着一个特殊的吊牌,而它隔壁还有一扇门。

    岑阮有些好奇地问另外一扇门是做什么的,工作人员道:“席家也有投资,所以那是给席家准备的,席少爷几乎每个星期就会来体验一下。”

    席家?

    岑阮想了想,才从犄角旮旯里挖出了信息,好像是原著男二的集团,不过岑阮都没怎么和他见过面,闻言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还想再说什么,背后却猛然多了道风,一双有力的手臂将他整个人都拥抱在怀里。

    力度之大,足以能融进骨血里。

    岑阮从他的手臂温度,感知到了一些凉意和颤意。

    他有些摸不着路,有些嗔怪地道:“哥哥!”

    这里那么多员工看着呢,要抱也是回家抱啊,在这里亲热他还怪不习惯的。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内心想法,秦远珩一言不发,单手就将岑阮抱了起来,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他压在墙上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失控、野蛮、疯狂掠夺每一处空间。

    岑阮被亲得晕头转向。

    不知过了多久,他尝到了些许铁锈的味道。

    秦远珩微微起身,状态十分不稳定,就像是一只困兽,他一拳打在岑阮身旁的墙上,力度并不轻,是那种被气到极致的情绪,却不难让人感觉到这份愤怒中夹杂着浓浓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