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又要禁我的通讯了?”陆时宁没好气地说?。

    “宁宁,我们说?好了,不讨论这些,那些事都过去了。”

    陆时宁瞪着他,显然不会这么简单的翻篇。

    陆鸣叹了一口气。有些丧气地说?:“我忙活了这么久,连口热饭都没有吃上,宁宁,你也不心疼心疼我。”陆时宁看着陆鸣正养尊处优地靠在沙发上,翻了一个白眼:“这不是叫阿姨给你煮了粥么?”

    “饿了就吃饭,可别污蔑我虐待你!”

    陆鸣垂着头?,一副难受的模样:“我伤口疼……”

    “你就是腰被划了一个口子,你能走能动?,还装,又给我装!”陆时宁横了他一眼。

    “给我吃!”

    陆鸣看着陆时宁口是心非的端起?了碗,尽管他脸上表情不怎么情愿,但还是一勺一勺耐心的往陆鸣嘴里喂。

    陆鸣看着陆时宁还算贴心的模样,十分满意地笑了。

    一刀没白挨,好歹喝上粥了。

    “你还要在家里藏多久?”陆时宁将?见底的碗放到一边,问他:“要不是你手底下的心腹知道你没事,大概陆氏现在就乱套了。”

    “不会。”陆鸣对自己底下的人很自信:“他们不是在为我,而是为陆氏工作,他们了解陆氏的运作,我就算真的死了,他们也会很快适应没有我的情况,然后继续在你手底下工作的。”

    “宁宁,就算没有我,你也不用?害怕……”

    当陆鸣和死联系在一起?的时候,陆时宁确实害怕了,他同样也不喜欢听陆鸣说?出这样的话,只?恨不得直接一碗粥直接扣在他脑袋上。

    “你又说?什么屁话呢!”

    “不准再和我提死字!”

    陆鸣看着陆时宁紧张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去摸了摸陆时宁的头?:“我说?错了,宁宁这么爱我,我以后不会再提那个字了。”

    “能不能亲我一下。”

    “滚!”

    陆时宁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陆鸣:“我亲爱的被重伤在医院急救还没有脱离危险的陆总,你自己重伤就行了,为什么要给我安一个生死不明?害得我也不能出去跑?”

    “因为我另有安排。”

    “宁宁,你不总是喜欢跑么?”陆鸣笑眯眯地说?:“那我们直接跑个大的。”

    “你要干什么?”

    “去旅行。”陆鸣说?:“我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我们一起?去因塞纳,看日出日落,在河边露营。”

    “你说?真的。”陆时宁惊讶了,他没想到陆鸣这么快就把这个计划给拿了出来。

    “当然是真的。”陆鸣说?:“国内的事情就让他们去闹去猜,我们开开心心的放松心情。”

    “宁宁,我已?经等不及了,我想要他们收到我们的请柬。”

    “什么请柬?”

    “结婚的请柬。”陆鸣看着陆时宁怔愣的表情,脸上有些受伤:“宁宁不是之前才答应的么?”

    “在因塞纳,我们可以在大教堂举行婚礼,在那里成为合法的夫夫。”

    陆时宁抿抿嘴,听到结婚两个字他就莫名的有些紧张。

    “宁宁,就算我们结婚了,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唯一的会变的就是……”

    陆鸣沉重地皱了皱眉头?。

    陆时宁心里一个咯噔:“什么?”

    陆鸣搂住了陆时宁的腰,弯起?唇,“叫声老公来听听。”

    陆时宁:“……”

    他最后无情的走了:“你还是去死吧。”

    陆时宁嘴上没有夸赞,但也没有拒绝。

    甚至还有一点?小小的期待。

    两个月内的计划提前蜜月旅行,然后领证结婚,举行婚礼。

    坐私人飞机从这里到因塞纳,只?需要五个小时。

    因塞河是一个同性结婚合法的国家,陆鸣悄无声息的从国内带走了一波人就出国了,除了钟宇,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

    为了老板幸福圆满,钟宇只?能留在公司吐血工作。

    陆时宁全程都跟保镖的流程走,看到那几个大叔他心虚得都不敢大声说?话,尽管问题不少?,但是陆鸣也没有把他们辞退,大概是因为陆时宁老是坑自己人,对于?大叔保镖队多了几分体谅,国外的治安还不如国内,在安保这方面,他们十分的谨慎。

    陆时宁先是在酒店住了一晚,随后跟着陆鸣在小镇上看风景。

    因塞河又被成为爱情河,它从高山上蜿蜒,那是被称为缪斯的山巅,在日落时呈现出淡粉状,像是在热恋中颜色,引得情侣夫妻们来打?卡。

    陆时宁穿着白色的碎花裙,带着小草帽,活像是一朵阳光的向日葵,而陆鸣则在草地上扎帐篷,时不时抬起?头?看他一眼,看他肆意飘起?的长发,看他含笑的眼眸,心情都会在刹那间明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