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们这些老百姓就好欺负了,还不赶紧滚蛋,莫名其妙的欺负我们村里的老人!”

    “以为我们都是好惹的吗?我现在就去村口报官!”

    此时的二当家意识到大事不妙,随即朝着门外跑去。

    见此情形,劫匪们立刻调转船头怒斥道。

    “好你个兔崽子竟然来耍我,还不赶紧把那个人给我抓住?”

    本就蛊虫发作的二当家,没跑多远就被抓回了院子里。

    见此情形,单春扶着老人家和受伤的苍景澜就要往屋内走去。

    没想到这帮劫匪却并没有善罢甘休,反而喊住了单春,还以为露馅的单春转过身去,一脸冷漠的盯着他们。

    男人忍不住好奇的上前问道。

    “你这个女人倒是有两把刷子,其他人见到我们都避之不及,一个个吓得魂飞魄胆。”

    “你倒好,一脸镇静,看上去的确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

    听到这些话的单春知道眼前之人依旧在试探自己,但如今危机已经解除,他也没必要在这里露出马脚。

    “这位大哥,你可真是会开玩笑,是你们莫名其妙闯入我的家里,现在反而怀疑起我的不对了。”

    “如今你们也查明了结果,我们的确不是你们要找的人,还是快点离开我家,不要在这里招惹是非了,否则逼急了老实人,兔子也会咬人的。”

    单春为了让这帮人尽快离开,悄无声息的在男人靠近之时,便与他的衣物上抹了一些毒剂。

    很快男人便发现自己手掌发黑,虽然身上并无痛感,却隐隐不安。

    “老大,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你的手就像中了蛊虫一样?”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被下蛊呢?”

    被抓回来的二当家看着男人的手掌,立刻明白了什么,毕竟自己被单春下蛊之时,也正是这副模样。

    二当家随即笑出了声,对着这帮人说的。

    “看样子你的小命也跟我一样保不住了,我早就说过这对男女有问题。”

    “想必下蛊也是这名女子在与你接触的时候,在你身上种下的,若是你还不抓住她可就性命难保了。”

    男人抬头死死的盯着单春,心里泛起了嘀咕。

    “快说,你究竟是不是单春?”

    单春故作无辜的摇了摇头,毕竟他对自己的易容之术很有把握,就算他们亲自上前查证,也绝对不会发现任何端倪。

    “真是笑话,大家青天白日还说起了胡话,我好端端的一名良家妇女,又怎么可能懂这些歪门邪道呢?”

    “我在这个村子生活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害过人,更别说是什么下蛊之术了,我不过就是一个寻常的农妇而已。”

    男人紧紧的盯着单春,虽然样貌的确不同,但他却从对面女人的言行举止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虽然与单春仅仅只有一面之缘,但二人的气场却有共通之处。

    “来人啊,把这个男女都给我抓起来,若是找不到单春和苍景澜的下落,就把他们两个杀了。”

    苍景澜怎么也没想到,最终出卖他们的依旧是早就该杀的二当家。

    还没等苍景澜反应过来之际,单春便近距离的扑向为首的那名男子,将一根银针抵在了他的喉咙处。

    “很好,既然你已经认出了我,也就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了。”

    “我的确是你们要找的人,那又如何?现在你们老大在我手里识相的,就给我把武器放下。”

    话音刚落,单春的脸便恢复如初,而苍景澜也变成了之前那副模样,毒性已然解除,伤口也逐渐恢复。

    苍景澜看着眼前这帮追杀他们的人,立刻护在了单春的面前。

    “既然有心放过你们一马,还敢找上前来送死?那可就别怪我了!”

    二当家看着苍景澜和单春近在眼前,犹如雷劈般的瘫软在地。

    “你还等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对单春下手,把她抓住,别忘了你们曾经答应过我,要让单春为我解开身上的孤独。”

    劫匪的话并没有一人放在心上,毕竟现在他们老大都在单春的手中,这个时候轻举妄动实在不是最佳的时机。

    而被单春威胁的男人,却并没有丝毫的慌张。

    反而,十分欣赏单春的所作所为,简直比他这一帮小弟还要武艺高强的多。

    想到这一点的男人,反而开口劝说单春加入他的帮派。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只要你肯放了我,我便帮你对付京城其他想要要你性命之人,待在我的身边,就再也没有人会追杀你们了。”

    奈何单春,根本都没有将此人放在眼里。

    若不是害怕暴露身份,他才不会如此大费周折的跟他们到处躲猫猫。